第(2/3)页 “我们才回来一天,你就让她心神不宁,我真是小看你了。说说看,你到底怎么想的?” 谢舟寒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我想陪她治病。” “不行。” “傅景深,你还有傅家那么多的事儿要做,没有时间留在江北的。而我不一样,我放弃了所有,我只要她!我的时间,全都是她的!” 傅景深看着坦坦荡荡的谢舟寒…… 再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装聋作哑的亲弟弟…… 他吸了吸气:“所以,傅家那些麻烦,是你特地给我找的?” 他今天接了很长时间的电话。 不外乎是帝都那边的事,且父亲傅恒处理不了,只能他回去解决。 谢舟寒意味深长道:“我问过宫老爷子了,只要前提是为了她好,他都支持。” 傅景深握紧拳头,额间青筋越来越明显,是,老祖宗也看出来了,这是宫酒给他制造的一次机会。 是宫酒给他的第二次“选择”。 可他有选择的资格吗? 他早就失去了。 谢舟寒道:“傅景深,没有人可以改变她对我的心意,哪怕是你,也不行!” “她很纠结,很挣扎,她会觉得对不住你这个丈夫,可是凭什么呢?你傅景深凭什么要鸠占鹊巢,要让她背负这样的罪恶感?” “傅景深,我不会逼她想起我,但我也不允许她因为不相干的人负疚痛苦!她还爱我,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还爱着我,你连入局都不曾,又凭什么质问我?” 傅景深苦笑了几声。 “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 “知道她失明,我就在等,知道她失忆,我就一直在图谋。” 傅景深诧异,“图谋?” 谢舟寒点头,“对,图谋她信任我,图谋她重新爱上我。” 她是他的瘾,更是他的药。 她回来。 他就可以重新开始一切。 傅遇臣唏嘘道:“大哥,你斗不过这厮的,还是成全他们吧?” 傅景深自嘲,“他们用得着我的成全?” “嗯,用不着!”谢舟寒这话,差点儿把傅景深气个半死。 好在傅景深也不是纠缠不休的人,更不是那种斤斤计较自私凉薄的人。 他直直看着谢舟寒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让她不再有负罪感,但是谢舟寒……如果她有一点点损伤……” “我拿命偿!” …… 宫酒追到了机场! “傅景深!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好不容易……” “多谢,但我不需要了。我之前默许你做的这一切,只是想要看看,她跟谢舟寒若是在不可能的立场上重逢,会不会再动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