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单独为师父算卦,却又显示丝毫没有他的踪迹。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就像是师父人在这里,但他的“命”却不在这里一样。 这矛盾的状况让软软的小脑袋陷入了一片混乱。 顾城一直留意着女儿,察觉到她神色的异常, 从惊喜到困惑再到凝重, 他立刻俯下身,用他那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女儿的头顶,在轰鸣声中低声问道: “软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软软抬起头,看着爸爸关切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根本确定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把这件诡异的事情说出来, 也只是白白给爸爸添麻烦,让他分心。 于是,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找了个借口: “没有呀爸爸,软软就是......就是有点担心爸爸,怕坏人太厉害了。” 顾城闻言,以为是小孩子临近“战场”的紧张,心里一软,哈哈一笑, 用胡茬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安慰道: “傻丫头,有软软这个小神仙帮爸爸,什么样的坏人爸爸都不怕!放心吧!” ...... 几乎就在软软察觉到师父气息的同一时间, 在华夏边境之外的邻国境内,一片荒芜的戈壁上, 无数顶土黄色的军用帐篷星罗棋布,组成了一个规模庞大、守卫极为森严的叛军大本营。 巡逻的哨兵荷枪实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气氛肃杀。 而在整个营地最中央,那顶最为高大、也最为神秘的帐篷内, 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与周围的简陋格格不入。 一个年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白人, 正无比虔诚地跪在一张巨大的黑色幕布之外。 他就是这支叛军的大本营总司令,一个以狡诈和残忍著称的人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