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玉成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面色平静地审问道。 秦宣头也不抬,声音低沉着说:“我没打算把将士们置于死地。 我只想在军中制造病疫混乱,扰乱将士们的军心而已。” 赵玉成哂笑道:“扰乱军心,把将士们赶入校场,陷入阵法中失去武力,然后栽赃到我身上。 让将士们以为是我故意知道疫情,害了大家,然后呢?扣我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吗?!” 秦宣被赵玉成这一吼,吓得一哆嗦。 他完全没想到,赵玉成能猜到他们这一番操作的目的。 见秦宣愣住,赵玉成又继续说:“说我通敌叛国,用毒蛊除掉我,再把兵权交到王侯爷手上?” 听见赵玉成提到王昌林,这是秦宣万万没想到的。 秦宣由于太过惊讶,猛然抬头看向赵玉成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却已被赵玉成捕捉到了。 “不是!”秦宣极力否认,“这跟王侯没有任何关系!” “呵......”赵玉成冷笑一声,“秦宣,你从我父亲掌兵的时候就待在军中。 我赵氏已三代掌兵,对朝廷忠心耿耿,他王昌林是什么样的野心,要将我除掉啊?!” 秦宣突然抽泣起来,“将军,是老夫一时糊涂,是我一人做的,与他人无关啊!” 赵玉成抬头仰面,紧闭双眼。 他确认此事是王侯指使,是因那日他京中眼线来报,秦宣并没有去村子里,而是返回了京中。 他连夜赶回京中,在王侯府门前看见秦宣与道士二人一并出了侯府。 待他再返回军中,恰逢周若治好了伤兵,又发现了校场中的阵法。 他才得以做好布局,等待秦宣落网。 事到如今,赵玉成可以处置掉秦宣,但他还动不了王昌林。 毕竟秦宣矢口否认,也更不可能让他当面指认王侯。 赵玉成沉默了片刻后,严令守卫:“明日午时三刻将秦宣和那道士处死! 砍下两人的手,送到王侯府!” 秦宣还想极力解说事情只是自己一人所为,可守卫已将人拖出了营帐。 在营帐外的道士刚刚恢复神智,就听见赵玉成说要处死他跟秦宣,又昏了过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