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绮贵妃素来跋扈,与我们沈家素无往来,怕是不会轻易合作。”沈清珩皱眉道。 “寻常时候,自然不能。”沈清棠微微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但现在,是非常之时。皇后想一石二鸟,我们便来个顺水推舟。 二哥,你明日去一趟勋国公府的营帐,就说……我有证据,能证明绮贵妃的胎,是皇后所害。” “证据?”沈同齐一怔,“我们哪里来的证据?” 沈清棠抬手,抚上腕间的疤痕,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只公狼的刀伤,便是证据。还有,大理寺卿的证词漏洞百出,只要稍加推敲,便能找出破绽。再者……”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嘉禾大公主的驸马,手里握着杨氏私通外敌的密函,皇后若是倒台,杨氏一族,也难逃干系。” 这话一出,帐内的气氛顿时变了。沈同齐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女,早已不是那个躲在父兄身后撒娇的小姑娘了。 她的眉眼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剑,一旦出鞘,便会见血封喉。 “棠儿,”沈同齐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此事太过凶险,若是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父亲,”沈清棠抬眸,目光坚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皇后今日能设计害我,明日便能设计害沈家满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