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顾家的宴会-《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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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有脸回来?”

    林天听着这些议论,突然笑了。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嘴角勾起,眼角微微下弯。

    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冰凉的讽刺。

    这笑让顾姗姗浑身发冷,下意识往白鹏身后躲。

    “顾姗姗,”林天看向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顾姗姗脸色惨白,嘴唇抖得厉害。

    她抓着白鹏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西装布料里。

    白鹏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 他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林天,从头到脚,像在评估一件廉价商品。

    然后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轻蔑: “哟,这不是林天吗?监狱伙食不错啊,没瘦。”

    林天看向他:“你就是白鹏?”

    “正是。”白鹏抬了抬下巴,“姗姗的未婚夫。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没有。”林天说,“就是想问问——你派人去杀我,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庭院里“轰”地炸开! “杀人?!”

    “白少派人杀他?”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议论声瞬间拔高,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白鹏身上。

    白鹏脸色骤变,但很快恢复镇定,甚至嗤笑一声:“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杀手。林天,你是不是在牢里待久了,脑子出问题了?”

    “铁头,你认识吧?”林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随手扔在白鹏脚边。

    黑色卡片在灯光下反着光,上面印着“至尊黑卡”字样。

    卡片落地时发出轻响,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说你给了他五十万,买我的命。”林天声音平铺直叙,像在念新闻稿,

    “这卡里的三百万,是他赔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你放屁!”白鹏怒吼,脖子上青筋都暴起来,“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铁头!你这卡从哪儿偷的?还想污蔑我?!”

    “是吗?”林天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铁头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着电流杂音,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白鹏!白氏集团的鹏少!他给我们五十万,说要林天死……还说事成之后再加二十万……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转账记录!有微信聊天记录!我都给您……” 录音放到一半,白鹏猛地冲过来要抢手机。

    林天手一抬,轻松躲过。

    白鹏扑了个空,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够了!”顾明成暴喝一声,脸色铁青,“林天!你伪造录音,污蔑白少,到底想干什么?!保安!把他轰出去!报警!现在就报警!”

    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从人群后冲出来,围向林天。

    林天没动。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太冷,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带着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

    四个保镖都是专业出身,见过不少狠角色,但被这眼神一扫,竟同时停住了脚步。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

    那是见过血、甚至可能……杀过人的眼神。

    “顾叔叔,”林天慢慢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替姗姗顶罪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复述:

    “你说:‘小天,叔叔求你了!姗姗才二十岁,她不能坐牢啊!只要你替她认了,三年……就三年!等你出来,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姗姗也嫁给你,叔叔发誓!’” 庭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顾明成。

    顾明成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抖得厉害: “你、你胡说!我根本没说过!”

    “是吗?”林天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只老式录音笔,银色外壳,磨损得厉害。

    “那这是什么?” 他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后,传来三年前的声音—— 顾明成带着哭腔的哀求,背景里还有顾姗姗压抑的啜泣:

    “……小天,叔叔求你了!姗姗才十九岁,她不能坐牢啊!只要你替她认了,三年……就三年!等你出来,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姗姗也嫁给你,叔叔发誓!”

    录音不长,就二十几秒。

    但每一个字都像耳光,狠狠抽在顾明成脸上。

    全场哗然! 宾客们看顾明成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鄙夷,再变成看戏的兴奋。

    顾姗姗瘫坐在地,礼服裙摆浸在香槟里,她浑然不觉,只是捂着脸,肩膀剧烈抖动。

    “假的!都是假的!”顾明成目眦欲裂,伸手要抢录音笔,“林天!你为了报复顾家,伪造这种鬼东西!”

    林天关掉录音笔,放回包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顾明成,轻声说: “其实这录音笔是坏的,根本录不了音。” 顾明成僵在原地。

    “但你刚才的反应,”林天继续说,“已经证明了一切。” 死寂。

    只剩下雨声,哗啦啦,像天在哭。

    顾明成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成死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精彩。”白鹏突然鼓掌。

    他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但那笑容很僵硬,眼底藏着慌乱。他走到林天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林天,我小看你了。不过那又怎样?就算我派人杀你又怎样?你有证据吗?铁头那种混混的话,能当证据?我告诉你,在江海,我们白家说了算。你一个劳改犯,我想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林天看着他,忽然问: “你父母留下的遗产,要结婚才能继承,对吧?”

    白鹏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林天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砸进白鹏心里,“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白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瞪大眼睛,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句话在回荡——不是意外,不是意外,不是意外…… 林天不再看他。

    他转身,面对所有宾客。

    雨还在下,打湿了他的肩头,但他站得笔直,像一座不会倒塌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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