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叫许清欢,许家独女,谁动我的人我让他做不得人-《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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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欲将我们一家困于京城这龙潭虎穴,慢慢磋磨,步步蚕食,直至将许家啃得骨头都不剩。

    真的踏入京城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步步惊心,什么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江南的那些小打小闹,那些被百姓反向歌颂的坏事,在京城这盘权谋大棋里,不过是孩童过家家的把戏。

    这里没有吃了掺沙粥还夸我在世真佛的百姓。

    没有被恶霸收保护费还感恩戴德的商户。

    只有一双双藏着算计的眼睛,一张张笑里藏刀的脸,一个个布好等着我们往里跳的陷阱。

    京中的世家权贵,见我们父女初来乍到,无依无靠,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打压排挤。

    他们断我许家所有周旋的余地。

    明里暗里的嘲讽、刁难、试探,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得人浑身难受。

    他们要的不是许家的命,是许家的尊严,是要把我们踩在泥里,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不榨干许家最后一滴血,权贵甚至是皇族都不会放过许家!

    我看着平日里总是笑眯眯、万事不挂心的老爹,为了护我,在朝堂上低声下气,在权贵面前弯腰屈膝。

    那双总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疲惫和隐忍。

    我回想起进京的路上,我看到了长角的蛇,一群的虫,嘶吼的马。

    好吧。

    真龙实为蛟。

    群虫皆为害。

    唯马踏一切。

    我开始用我的一切在京城为老爹撑起一片天。

    我尖酸刻薄,我不择手段。

    我破坏他们的算计。

    我把恶女的形象演得更加淋漓尽致,只为让他们知道,许清欢不好惹,许家的人,更不好碰。可京城的水太深,权谋的网太密,我的那些小手段,在根深蒂固的世家势力面前,不过是以卵击石。

    他们的打压越来越狠,陷阱越来越毒,步步紧逼,不留余地,仿佛要将我们父女彻底困死在这京城牢笼里。

    我意识到。

    京城破局之法,不在京城。

    在北境的不世之功!

    我想起远在北境的二哥,那个被我吐槽成汉奸的二哥,那个我从未真正放在心上的二哥。

    我原以为他不过是在北境混日子,顶多是贪生怕死,做些墙头草的勾当。

    却从未想过,他会落得如此下场。

    当我费尽心力,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北境,踏入那座阴暗潮湿、散发着血腥气的死牢时。

    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死牢里阴暗逼仄,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绝望,空气中弥漫着腐臭、血腥和霉味混杂的气息,让人作呕。

    而我的二哥,就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刑架上,衣衫破烂不堪,浑身布满伤痕,血肉模糊。最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的一条手臂,从肩膀处齐齐断开,伤口溃烂发炎,血肉粘连,惨不忍睹。

    断肢处的血迹早已发黑,凝结成块,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喉咙里堵着滚烫的腥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喊他的名字,想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抱抱他,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寸步难行。我看着那些看守死牢的兵卒,看着那些身着官服、面目狰狞的人,他们手里拿着一张黄底黑字的罪状,上面写着触目惊心的四个字:

    通敌叛国。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是要让许家满门抄斩的死罪,而他们,竟然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强行安在我二哥的头上。

    他们拽着二哥还能活动的手臂,摁着他溃烂流血的手腕,强迫他在那张罪状上按下手印。二哥疼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不肯低头,不肯认下这毁了自己、毁了全家的冤屈。

    这一幕,刺得我眼睛生疼,也彻底碾碎了我最后一丝逃避的念头。

    他们是要把我们许家所有人,都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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