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可以说啊,去宣扬我的打算,我的作为,他们可能就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也好减少去欺辱你的精力。” 说这话时,姜衫背后的手已从袖子里抽出一根昨夜从药堂摸来的银针,紧紧握在手里,蓄势待发。 “我不会说,”姜隶叹气,“罢了,我也不拦你了,万事小心就好。” 姜衫将银针又收了回去。 “那你,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姜衫转身。 “等等。” 又怎么了。 “何事?”姜衫回头。 “你下次要是做什么跟我有关的事,麻烦先提前说一声,我好做个心理准备。”姜隶无奈。 姜衫看向他的大腿处,点头表示同意,“好。” 但,得看情况,事急从权。 后边那句她没宣之于口。 姜衫绕出假山,这会儿光明正大地从姜府大门走了出去。 姜隶则一跃,翻过院墙,抵达了隔壁的盛府后院。 换了一身装束。 …… 苏茗茶馆。 姜衫:“借我一身你穿的衣裳。” 庄能正打着算盘呢,就莫名其妙从跟前传来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而说这话的人和所说的这句话组合在一起更是莫名其妙。 庄能停了手上的动作,“你没发烧吧?还是去看看温大夫比较好,他可是这条街医术最好的了,精神方面说不定也会治。” “我确实是病了,”姜衫抬起胳膊,委屈地指着上面已经透出来不少的血迹,一块红就赫然印在那儿。 “我这胳膊被狗咬了,随便包扎了一下,身上也没钱买新衣服,家又离得远,快疼死了,你借我一身,我好穿着赶紧去找温大夫看看。” 庄能这下才注意到,眼珠子瞪大,都快要蹦出来了,催促道:“我的天爷,走走,赶紧赶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