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就这么办,要说出点子,还得是你啊,这么些年要不是你,那偷摸整人的事儿都不好瞒过去。” “只可惜啊,以后就少了个乐趣了。”那人看着张越的尸身叹气。 在外头的姜衫听得眉毛一跳一跳的,她本以为最差也就埋土里不立碑,原来还有更不近人情的,什么仇什么怨。 他们也不怕那张越真死了做鬼来寻仇,说无耻都抬举了。 不过……姜衫学到了。 距离天黑还久,姜衫又摸进了庄能的屋子,把藏在床缝里的几本书拿了出来。 苏茗茶馆方圆十里,最近且较深的湖也就只有那永昌湖了,正巧就在京城第二大酒楼——瑶光台的对面。 瑶光台前身不过是一家小酒肆,皇后还在世时,与皇上微服私访至此,皇后对这家酒肆的芋头炖猪蹄赞赏有加,每每想起还会让人送进宫去,瑶光台因此得名。 那东家也没有耽于现状,而是借着势头不停研发新品,买断香酒的菜系的配方,独家供应,在京城打响了名头。 摇身一变,如今已然是三层高的连排酒楼了。 姜衫从未来过,太贵她消费不起,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常言有道“劫富济贫”,眼下她劫了歹人的富来济她见义勇为的贫,可谓人间美谈。 天时地利人和,她捏了捏鼓囊的钱袋子,这瑶光台此行非去不可了。 但去之前,得先绕道成衣铺,她如今的打扮,朴素如丫鬟,走到人门口,怕是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酒楼旁的成衣铺大多也只做贵人的买卖,人并不多,官家姑娘偶尔出个门才会过来,平日大多是定好样式,细细打磨后让专人送到府中的。 姜衫就常看铺子里的伙计往府中送衣裳,当然,都是送去别人院里的。 她踏进成衣铺时,里面就只有三两个人,当值的掌柜正在给一位贵女介绍新出的样式,其他人正在打理衣衫。 她进屋后,那几人只是抬眼瞧了一下,又做回自己的事儿。 被忽视姜衫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她见到了位“故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