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南城门楼上轰然炸开,地动山摇。木屑、砖石和人体残肢混在一起,被气浪掀上十几米高的夜空。 ……, 警卫室里,保安队长汪富贵正推着牌九,手里捏了一副天杠,眼看就要通杀。 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震动,把桌子上的牌九震得掉了一地。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糊了他一脸。 汪富贵浑身一个激灵,脸瞬间就绿了。 他当过兵,在军阀部队里混过。 这声音,他娘的不是手榴弹,是炮! 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一个狗腿子已经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话都说不利索:“队……队长!开……开炮了!城门……城门被炸开了!王二他们……都……都没了!” 汪富贵一脚踹开桌子,也懒得计较这小子是不是又躲在掩体里睡着了才躲过一劫。 他看着屋里一群吓得跟鹌鹑似的歪瓜裂枣,心里瞬间就凉了半截。 有炮!人家有炮!再说这帮废物,哪有能打的! 他看到一个小子下意识去墙上摘枪,冲过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人抽懵了。 “你他妈傻了?拿枪?拿你娘的老套筒去跟炮弹磕?”汪富贵一把扯下墙上挂着擦桌子用的白抹布,吼道,“你举着这个!其他人都给老子空着手,跟我出去!”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畏畏缩缩地跟在了他身后。 …… 县城另一头,黄家大院。 炮声传来时,黄四郎手里的鞭子一抖,差点抽到自己。 他侧耳听着,脸上那股子淫邪的快意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层狐狸般的警惕。 “来人!”他冲门外吼道。 一个亲信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去南门看看,怎么回事!” 那亲信刚转身,黄四郎又改了主意,他越想越不对劲。 “回来!”他一把拽住亲信的衣领,压低了声音,“不对劲!马上叫上护院的人,跟我从北门走!快!” 黄四郎路过那个还在抽搐的少女时,嫌她挡路,一脚踢在她满是鞭痕的背上:“滚开!晦气东西!”他冲到墙边暗格,抓了最轻便的房契揣进怀里。“走!” 他的金条银元,不是埋在几处宅子的地窖里,就是砌在墙里的暗格里。狡兔尚有三窟,他黄四郎的窟,比兔子多得多。 人先跑出去,只要命在,钱就丢不了。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