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转头看向一旁百无聊赖的李云龙,嘴角一勾:“老李,弟兄们,都有钱买酒了。你这个不喝酒的,是不是还缺块怀表啊?” 李云龙先是一愣,心说谁他娘的不喝酒?老子酒量好得很!可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敲这地主老财的竹杠呢! 他一龇牙,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往前凑了两步:“哎呀,团……团座您说的是啊!缺!缺不少呢!您看看,咱们这些当兵的,成天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党国卖命,连个看时间的家伙都没有,这仗打得稀里糊涂的,耽误了军机,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您再瞅瞅我这身……” 眼瞅着李云龙越说越来劲,就要开始哭穷跑题,陈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目光重新落回黄四郎身上。 “黄老爷,你看,我手下的军官们,连个看时间的表都没有,这指挥上要是出了岔子……” “有!有!有!”黄四郎哪还敢让他说下去,连声应道,“小人……小人有些门路,在县城里开了家洋行,我保证!保证给各位长官都配上!瑞士货!绝对的瑞士货!” 一块怀表,顶得上一个普通人家一年的嚼谷。这一下,又是上千块大洋出去了。黄四郎的心脏抽搐着疼,心里已经把陈锋这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等着!等这事过去,老子让我那旅长表弟,把你们一个个都片了喂狗! 李云龙龇着牙,乐开了花。旁边的孔捷和徐震虽然没他那么贪,但一想到能有块珍贵的怀表揣兜里,心里也免不了有些火热。 “嗯,黄老爷深明大义,很不错。”陈锋满意地点点头,像是要放过他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黄四郎刚松下一口气。 陈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你把弟兄们的跑腿费、保护费,还有弹药费,都交齐了,就可以走了。” 黄四郎的脸,“唰”地一下,从猪肝色变成了死灰色。 跑腿费?保护费?弹药费? 他听明白了。这他娘的不是勒索,这是要榨干他黄家最后一滴油! 一直缩在后面的保安队长汪富贵,此刻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位陈团长,根本就不是求财,他是要黄四郎的命! 陈锋看着黄四郎那张绝望的脸,邪魅一笑,又抛出了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呢,黄老爷你要是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话,这笔保护费,也不是不能免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