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娘的,来得真快!宫县长这狗东西,脚底板是抹了油吗?' 汪富贵心里把宫县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幸好,幸好陈锋走之前,把那几十个刺头、不听话的保安团丁给“料理”了。 现在手下这回来的几十号人,都是被吓破了胆的,他汪富贵说东,没人敢往西。 '哎~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都给老子起来!跟我去城门口迎迎宫县长和……贵客!” 汪富贵咬着牙,带着几十个歪瓜裂枣团丁,朝城门口挪过去。 …… 永安县城门外,尘土飞扬。 黑压压的军队一眼望不到头。黄绿色军装,队列整齐,每个人都背着上了刺刀的步枪,腰间挂着德式长柄手榴弹。 队伍后面,是骡马拖拽的板车,被帆布炮衣罩着,看轮廓就让人咽口水。 黄明轩骑在一匹较为高大的川马上,脸色阴沉。 补充团成建制哗变,还劫走了整个炮兵营,这事捅到师部,章师长直接拍了桌子。必须在何总座的雷霆之怒下来之前将叛军消灭。 黄明轩不敢大意,他不仅带上了自己旅下辖的两个主力团,还跟师长软磨硬泡,把师部直属的炮兵营都给要了过来。 三个连,十二门82毫米迫击炮,炮弹带了720发。 他就不信,他一个满编步兵旅加上满编炮兵营,还啃不下陈锋那个凑数的补充团! 队伍最前面,宫县长正佝偻着腰,满脸谄媚地在马背上跟黄明轩套近乎。 “黄旅长,您瞧,这永安县就是个穷地方,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孝敬您。不过西街有家馆子,叫‘一品鲜’,那里的红烧蹄髈是一绝。等会儿卑职做东,把黄老爷和刘团长都请来,给您好好接风洗尘!这一夜的急行军兄弟们都累坏了,休整一下,吃完饭再让刘团长带您去清剿叛军吧?” 宫县长还不知道黄四郎和刘建功的下场,兀自在那边描绘着晚上的酒席。 黄明轩扬了扬下巴轻‘嗯’了一声。 宫县长觍着脸,“等您剿完叛军回来了,我再安排小桃给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城门里忽然走出来一群人,领头的正是汪富贵。 宫县长脸一板,官威又上来了,正准备吆五喝六地骂两句,却一眼瞥见了汪富贵胳膊上吊着的绷带,和他身后那稀稀拉拉、连枪都没几支的队伍。 他心里“咯噔”一下。 出事了? “汪富贵!这……这是怎么回事?”宫县长声音都变了调。 汪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到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哭天抢地: “宫县长!黄旅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按照早就对好的口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着:“前天夜里,……来了千把人!有炮!还有重机枪!兄弟们拼死抵抗,可顶不住啊!死了大半,我带着剩下的弟兄们拼死才逃进了山里。等叛军抢完东西走了,我们才敢回来……” 宫县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