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我呢?”赵哲冷笑一声,“我交出兵权,仍人蹂躏?把兵权交给昏君,最后坑死列位弟兄?让北狄南下,百万黎民横遭战火?” “李妙玉,李老将军一生忠烈,英明一世,最大的错误,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他坟被挖,骨被磨,你不思报仇,反怨我不跪着引颈就戮,让你当上皇后?” 赵哲嘴角勾起一抹极致讥诮的弧度,“你的脑子里,除了皇后凤冠,除了楚骥那点虚情假意,还剩下什么?” “恐怕连对你父亲最基本的孝道,和为人子女的血性,都被狗吃了吧?” “你胡说!我最孝顺我爹!但我更爱陛下!”李妙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反驳,“正真的陛下绝不会干出这种事,一定是你逼他,逼得他不得不这样做,都是你的错!” “爱?我的错?”赵哲嗤笑一声,“你那不是爱,是蠢,是贱,是自私到极致的无耻!” “李老将军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今日这番表演,怕是要再气死一回,恨不得从未生养过你!” 这话说得极重,像鞭子一样抽在李妙玉脸上,也抽在周围许多念着老将军旧情的将士心上。 不少人看向李妙玉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无奈,逐渐变成鄙夷,甚至有人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继业。”赵哲不再与李妙玉废话,直接下令。 “末将在!”李继业大步上前,抱拳应道。 “李将军悲痛过度,神志不清,”赵哲语气淡漠,“带她回帐,好好休养,派四名陌刀将士,轮班看守。”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她也不得踏出营帐半步!若再让她跑出来胡言乱语,扰我军心......” 赵哲顿了顿。 “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喏!”李继业一挥手,四名如狼似虎的陌刀将士上前,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浑身瘫软,还想哭闹的李妙玉。 “赵哲!你敢!我是北疆主帅!我是老将军之女!你敢禁足我!你不得好死!” “陛下会为我做主的!你等着......唔!”她的叫骂被一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布巾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随后被迅速拖离了辕门,消失在营帐深处。 赵哲缓缓转过身,面向悲怒未消的数万将士。 “弟兄们!”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日之耻,今日之仇,我赵哲,与诸位同受!与诸位同记!” “楚骥无道,已非君父!其行禽兽不如,天理难容!此仇不报,我等枉为男儿!枉穿这身甲胄!枉称北境铁骑!” “自今日起,我等进军,不再只为奉天靖难!”他猛地拔出腰间横刀,雪亮的刀锋直指苍穹,“还要为这天下,为李老将军,为我母亲,为所有被昏君佞臣残害的忠良百姓,讨一个公道!” “李将军昏聩,我以主公之名,罢撤她所有职务,将她禁足,直到我等攻破皇城,砍下昏君狗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