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仁贵领两千善射精锐,借夜色掩护,向鹰嘴涧移动。 赵哲亲率主力,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进入关前山地埋伏。 而此刻的镇北关内,却是一片欢腾! 赵括大摆庆功宴,关内将领齐聚一堂。 “诸位!”赵括举杯,满面红光,“今日一战,叛军丢下千余尸首,狼狈退去!这都是诸位的功劳!本帅已拟好捷报,明日便送往京城!” 众将纷纷举杯恭维: “全赖大帅指挥若定!” “叛军不过乌合之众,怎敌大帅神机妙算?” “此战之后,大帅必名震天下!” 赵括听得心花怒放,连饮数杯,已有醉意。 他摇晃着起身,走到窗边,遥望关外北境军大营的点点灯火,嗤笑道,“赵哲!你这歌妓所生的贱种,侥幸得了李老匹夫提拔,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娘当年在妓院里,怕是被无数人骑过的烂货!生了你这么个杂种,居然也敢自称将军?我呸!” 赵括竟真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继续唾沫横飞: “听说你还痴恋李妙玉?哈哈哈哈!李妙玉亲口跟我说过,每次看到你这张贱脸,她就恶心得想吐!你写的情书,她都用来擦鞋底了!” “李老匹夫也是老眼昏花,居然想将女儿许配给你这种货色!” “好在李小姐慧眼识珠,选择了英明神武的陛下!而你——不过是被利用完就扔的看门狗!” “诸位看见了吧?什么北境铁骑,什么血战精锐,在本帅守的关墙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一名满脸谄媚的手下立刻接话,“大帅神威!用兵如神!” “那赵哲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懂得守城之道?今日一见大帅布置,叛军死伤惨重,怕是已经吓破胆了!” 赵括被拍得浑身舒坦,羽扇轻摇,故作谦虚,“哎,诸位过誉啦,本帅不过是读兵书多了些,略懂守城之法而已。” “大帅太过谦虚了!”最先开口的手下继续吹捧,“那赵哲算什么东西?一个歌妓生的贱种,也配和大帅对阵?” “今日攻城死伤这么多,怕是晚上回去要哭鼻子喽!” 众人哄堂大笑。 赵括越发得意,遥望北境军大营方向,“那诸葛村夫,自以为骂死个气量狭小的王朗就成龙了?在本帅面前,不过是条虫!” “等本帅擒了赵哲和诸葛亮,定要将他们脑袋做成溺器,日夜使用,方解心头之恨!” 众将哄笑,宴席间满是阿谀奉承之声。 然而就在此时—— “报——!!!” 一名探子连滚带爬冲进大堂,脸色惨白如纸。 “大、大帅!不好了!” 赵括皱眉,醉醺醺地挥手,“慌什么?慢慢说!是不是叛军又来袭关了?让他们来,来多少死多少!” 探子喘着粗气,声音发颤,“不、不是关前……是关后!关后五十里鹰嘴涧,发现叛军踪迹!打着旗号,正沿山道南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