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她那么娇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为什么醒了之后就拍拍屁股离开了? 对自己不满意? 男人拧了拧眉头,格外不理解。 可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她不都高兴哭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知道昨天是自己故意喝了那杯酒? 不可能。 以他的宝贝杳杳那个小笨蛋的脑子,根本想不到这里。 那能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临时有事? 眉目阴沉的男人拨了个电话出去,刚喊出“顾金陵”三个字,就被对方的笑声打断了, “怎么样,春宵苦短。裴小珩怎么舍得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裴珩沉默两秒,“你是不是告诉杳杳要去剧组拍戏了?” “怎么可能!” 那边下意识的反驳传来,“我昨天晚上就给杳杳小朋友发消息,说明天没有她的戏,给她放一天假。” “怎么?她人不见了?” 回答顾金陵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顾金陵在那边笑的前仰后合。 这么多年,他终于抓到了裴珩的把柄,声音贱嗖嗖的, “裴小珩,你是不是憋太久憋坏了,你是不是不行?” 裴珩唇瓣紧抿,整个人带着不近人情的薄削,强调: “我行。” “啧啧啧……” 顾金陵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传来,他放下杯子,声音里带着促狭: “你行人家还离开你?” “让你整天端着,怎么,到嘴的老婆跑了吧裴珩?” 电话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顾金陵:“你要干吗?” 电话挂断之前,那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追老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