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静笙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藤椅,指节泛白。 暴君人格下的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只有最野性的掠夺。 薄景淮额角青筋暴起,藤编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苏静笙整个人前后yh,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汗水贴在雪白细腻的背脊上。 “要hUai了。” 她断断续续地哭,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 “h不了。” 薄景淮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子。 那雪白的背上,泛起一层层粉意,像是染了胭脂的玉。 他俯身,一口吻在她那只还在乱颤的蝴蝶骨上。 眼底满是赤红的疯狂,愈发凶狠,那是 Enigma 对 Omega 的绝对压制。 “苏静笙,你是我的。”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哪也别想去。” …… 第二天清晨,布伦宫乱成了一锅粥。 苏静笙发烧了。 昨晚在那顶楼温房里,外头是夜晚的风凉,里头是男人不知节制的索取。 那一身娇皮嫩肉,哪经得住这样的折腾,转头就病了。 卧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薄景淮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 她整个人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里,原本雪白细嫩的小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黏在脸颊边,看着狼狈又可怜。 家庭医生跪在地上收听诊器,手都在抖。 “怎么回事?” 薄景淮的声音冷得很,手里捏着一块湿毛巾。 医生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位活阎王。 “回家主,是受了凉,再加上……加上昨晚有些过度劳累,苏小姐身子底子本来就虚,这才引起的高热。” 过度劳累。 这四个字让薄景淮眉心狠狠一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