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愿意。”她终于说,声音哽咽,“但我不需要你放弃什么。你就是你,是神仙也好,是凡人也罢,我都喜欢。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总有办法的...” 月老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幸福,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好,我们一起想办法。” 回去的路上,夕阳西下。雪地反射着金色的光,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温暖的色调中。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雪地上交织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藤蔓,分不清彼此。 走到民宿门口时,月老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林小满问。 月老从怀里掏出真心石。完整的真心石在夕阳下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内部的流光缓慢旋转,像是一个微小的宇宙。 “我想试试,”他说,“用真心石,给尘缘一个祝福。” “祝福?” “嗯。”月老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石头中。他不再去想命格,不再去想匹配,只是单纯地祝福——祝福尘缘在最后时刻感受到的平静是真的,祝福他下辈子如果能转世为人,能遇到真心爱他的人,能有一段完整而幸福的姻缘。 真心石的光芒突然变强了,但不是刺眼的那种强,而是温暖的、包容的光。那光芒冲天而起,在暮色中像一道银色的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天边。 月老不知道这祝福能不能传到尘缘那里,也不知道天庭的雷刑能不能因为一个祝福而减轻。但他做了,这就够了。 有些事,不是为了结果,而是为了心安。 那天晚上,民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张默和李甜在客厅里看电影——这次是用投影仪,把画面投在白墙上。苏曼琪在给经纪人打电话,解释这几天失联的原因。陈野在整理照片,准备发到社交媒体上。江浩在复健,赵晓雅陪着他。 月老和林小满在厨房里准备晚餐。林小满主厨,月老打下手——虽然他还是经常搞错调料,把糖当成盐,把醋当成酱油,但林小满很有耐心,一次次纠正他。 “月老白,”切菜的时候,林小满突然问,“你后悔下凡吗?” 月老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如果不下凡,我永远都是那个只认命格不认真心的老古董。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爱,永远不会遇见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也不会明白,有些错误是可以原谅的,有些执念是可以放下的。” 林小满笑了,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那你会原谅尘缘吗?” “我已经原谅他了。”月老说,“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当年我多听听他的想法,多理解他的痛苦,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那样的话,”林小满翻炒着锅里的菜,“你可能就不会下凡,就不会来长白山,就不会...” 就不会遇见我。 她没有说完,但月老懂了。 “所以也许,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月老说,“虽然过程很痛苦,但结果...是好的。” 晚饭后,大家又聚在客厅里。壁炉里的火还在烧——虽然有了暖气,但大家还是喜欢壁炉的温暖。仙火的效力已经减弱了,火焰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那种温暖的感觉还在。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李甜提议,“真心话大冒险,但不说‘大冒险’,只说‘真心话’。” 大家都同意了。游戏很简单:转动空酒瓶,瓶口指向谁,谁就要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真话。 第一轮,瓶口指向张默。 “我来问!”李甜举手,“张默,你第一次见我时,除了觉得我好看,还有什么感觉?” 张默脸红了,推了推眼镜:“觉得你...像阳光。很温暖,很明亮,让我想靠近,又怕被灼伤。” 李甜满意地笑了。 第二轮,瓶口指向苏曼琪。 陈野问:“你第一次对我有好感,是什么时候?” 苏曼琪想了想:“是你给我看照片的时候。不是那些精修过的宣传照,是你抓拍的生活照。我在照片里看到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自己——真实、放松、快乐。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看到了真实的我,而且觉得真实的我很好看。” 第三轮,瓶口指向月老。 所有人都看向他,最后是林小满问:“月老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月老认真思考了很久,才说:“没有一个具体的时间点。是很多个瞬间的累积——你捡我回家的时候,你逼我穿花棉袄的时候,你教我用手的时候,你为我流泪的时候,你跳下雪坑救我的时候...每一个瞬间,都让我多喜欢你一点。等到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了。” 林小满的脸红了,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第四轮,瓶口指向林小满。 月老问:“那你呢?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林小满笑了:“大概是你第一次认真说‘本仙错了’的时候。之前你总是嘴硬,总是端着神仙的架子。但那次你承认自己不懂现代爱情,愿意学习。那一刻我觉得,这个老古董,其实还挺可爱的。” 游戏继续,每个人都问了问题,每个人都说了真心话。有些答案让人笑,有些让人哭,但都是真实的,都是温暖的。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月老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融雪的声音——滴滴答答,像是时间在流淌。他知道,这个冬天很快就会过去,春天就要来了。 而他,这个活了上千年的月老,终于学会了最重要的一课:爱不是绑缚,是自由;不是永恒,是当下;不是完美匹配,是互相包容。 尘缘放下了执念,他也放下了规矩。 他们都自由了。 闭上眼睛前,月老对着夜空,轻声说:“尘缘,如果你能听到...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希望你的下一世,能遇到真正爱你的人,能有一段完整而幸福的姻缘。这是我,作为师父,给你的最后一个祝福。”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像是回应。 长白山的夜晚很安静,雪在融化,春天在来的路上。而民宿里,每个人都睡得香甜,做着关于爱和未来的梦。 尘缘的故事结束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尚皇军队此时正驻扎在北冀城,而分兵西南,则会经过寽影峡谷,这峡谷隶属横亘东西两向的谷玄山脉。 但是在战后不知道得罪了哪位权贵被裁撤了,脱离军队之后一个在战场上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如同探囊取物的悍将,在离开军队之后竟然连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都找不到。 再则,她跟随着那已经隐隐成为盗寇阵营第一人的关无常,两人结伴而行,其余之人都无法靠近。 尤其是土肥原贤二,按他的理解,对方最有可能是袭击犬养强新兵营,此时的犬养强是水豆腐,打得安全,不打白不打。 “好的,谢谢你的建议,我想问问这附近有什么像样的旅馆没有?”理查德一脸微笑的向州警询问着,眼睛却借着车灯看向路上几条不知道是因为刹车还是加速所产生的车痕。 于是乎,也谈不上攀高枝或是拉关系,更多是纯粹的惊奇,身边居然要出了个明星? 龙头村在对待游客的时候是真心换真心,不光赚游客的钱,是正儿八经提供服务,游客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也会提供帮助,这样等他们需要帮助了,一些热忱的游客同样会回馈以帮助。 ‘刺啦’托尼直接用手捞出面具放在眼前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从面具的孔洞中看进去,隐隐有一种在跟自己对视的奇妙感觉。 她不知道这是方子轩本身就是这个性格,还是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天才,所以才没有傲气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决定交好方子轩,那就做到底吧,反正他在西海城呆的时间也不长。 武曌的绝招一出世,顿时一阵凤鸣声响起,随即更有一声龙吟跟随,而武曌的身上本应有凤仪天下之相,此刻却又多出了君临天下之势,她此刻似君又似后,似乎天下的一切无论阴阳都被她掌控般? “嘭!”弯弓脚,一脚踢出,项霸的身体好似炮弹一般急射而出,撞向一众村民。 维元子的屋中生有暖炉,她进屋后便贴在暖炉边上,看着一边正在处理宫中事物的维元子,试探性的开了口。 两人你追我赶,不到片刻,已经超过了天空中飞着的王凌的祥云。 “南何?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凑近了她一些的缘故,薄言禾的声音并不是很大。 “那就跟我走吧。”茵的意思就是,你既然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为什么不跟着我走。 “咳咳。。。我们进去便是。”边畅干笑道,然后装模做样地跑过去主动推起了轮椅,而卞思齐还是那副贱贱的模样,心安理得地坐在轮椅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没把边畅气个半死。 她在任务世界里大杀四方,顶着和裴司一模一样的脸有什么用,命运之子她还不是下手杀了。 木流看着如今就只不过是一个身份都没有的星辰来迎接他的时候,脸色自然都已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毕竟它确实是已经不知道这一个星辰的身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