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砰!砰砰!” 零星的枪声在营地后方响起,伴随着杂乱的叫骂声:“人跑了!快追!” 但那枪声,听上去有气无力,追赶的脚步声也很快就停了。 时移景易,晨光熹微。 永安县城里,保安团长汪富贵端着一碗米粥,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陈锋那支煞神一样的部队,已经离开一天一夜了。他坐立不安,心里乱得像一团麻。他想过跟着跑,可一想到红军那苦哈哈的日子和被几路大军围剿的处境,他就腿肚子发软。 最终,他选择留下。 “瘦猴!”他冲着院子外喊。 一个精瘦的团丁跑了进来:“队长,啥事?” 汪富贵从腰间拔出驳壳枪,咬了咬牙,扯过一条毛巾,厚厚地垫在自己的左胳膊上,他死死盯着那块垫着的毛巾,脑子里全是宫县长那张阴恻恻的脸。 “不想死,就得对自己狠!” 他猛地把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大拇指压在机头上,用力一扣。 “砰!” 火光一闪,那股焦糊味甚至比痛感来得更快。 “哎哟我操!”汪富贵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子弹擦着皮肉过去,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口子。 “妈的……快!给老子上药!包起来!”他冲着目瞪口呆的瘦猴吼道。 瘦猴手忙脚乱地帮他包扎好,汪富贵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个队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队……队长!不好了!” “嚎丧呢?!”汪富贵正心烦。 “外面……外面来了一支部队!黑压压的!最前面……最前面引路的,好像是……是宫县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