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一声枪想,地上抽搐的另一个人影也彻底没了动静。 “好,打的不错。多练,咱们子弹有的是。走,下去收东西。”陈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马匹、武器、一样不能少。还得把那个没露头的机灵鬼抓出来。” 陈锋带着人摸下山坡。 陈锋走到路边一道浅浅的沟渠旁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出来吧,还准备在里面过夜?” 沟里,一团黑影猛地一哆嗦,随即一个穿着保安团队服的人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正是汪富贵。 他刚才一听到枪响,就机灵地主动从马上摔了下来,滚进了路沟里,一动不敢动,果然躲过了一劫。 “长……长官!陈长官!饶命!饶命啊!”汪富贵跪在地上,头磕得像捣蒜。 “你不好好地待在永安县城?你跑这儿来干什么?”陈锋明知故问。 “我……我是被黄旅长逼的!他拿枪顶着我脑门,我……我没办法啊!”汪富贵哭丧着脸。 陈锋乐了。他绕着汪富贵走了一圈,看得汪富贵心里发毛。 “行了,滚吧。” “啊?”汪富贵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锋指了指一匹没人骑的马,“骑上它,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汪富贵千恩万谢,爬上马背,一溜烟地跑了。但他没敢往桂军或者湘军大部队的方向跑,而是调转马头,朝着永安县的方向狂奔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王金生不解地问:“团……团长,就这么……放他走了?” “一个墙头草而已,留着比杀了有用。”陈锋拍了拍老蔫儿的肩膀,“走了,等丁伟他们,戏看完了,就该我们上场了。” …… 与此同时,石塘镇方向的山上。 丁伟带着队伍休整了一天,人人精神饱满,胳膊上都绑了块白布条作为敌我识别。 突然,前方的侦察兵押着几个被捆成粽子的桂军士兵跑了回来。 “丁营长!抓了几个舌头,鬼鬼祟祟的,是去搬救兵的!” 曾春鉴凑了过来,看着那几个俘虏,眉头紧锁。 丁伟笑了,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发信号!全军开拔,目标,古岭头!” “是!” 曾春鉴满脸困惑:“丁同志,这是……?” “老曾,你看这就知道了。”丁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曾春鉴,“这是出发前老陈给我的,你看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