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身后那道软软的声线,有些闷闷的, “不是。” 像是害怕自己误会,对方又赶快回答: “只是没有想到,裴先生这么厉害的人,原来也会受这样的伤。” 男人轻轻的笑了笑,嗓音低沉。 “大概那个时候的裴珩,还不能被称作是裴先生吧。” 像是开玩笑,在宽慰她。 姜杳杳习惯性的抿了抿嘴巴,手指蘸着药膏,细细的给对方涂着药。 只是她站在男人身后,涂药的动作太过认真,连头都不曾抬一下。 若是她稍稍抬头,就能看到对面的茶色玻璃倒映着男人的脸庞。 那个嗓音里带着笑意的男人,脸上表情冰冷,像是山巅终年未化的积雪,唇角的线条都绷得笔直。 眼底的阴郁和狠戾几乎要化成实质。 表情一闪而过的瞬间,那双狭长的眼睛暗光流过。 终于再度恢复平静。 那个俊美无俦的脸庞,再度恢复成之前清隽贵气的样子。 雪白的膏药一点一点融化在指尖,又被格外仔细的涂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这药似乎是有活血化瘀的作用,原本青紫的地方经过涂抹,开始慢慢变红。 小美人细细的眉毛拧了起来,漂亮的眼睛含着层水汽,格外不忍心。 她的动作也很小心,几乎每换一个地方,都要用那种软软的调子小心翼翼的问对方,这个力道可不可以?这样会不会太疼? 只是她没发现,自己那张软软白白的小脸和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温软的呼吸落在男人耳廓上,像是在风中摇曳的羽毛。 裴珩喉结上下滑动。 搭在腿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他听到了自己若无其事的声音,带着点儿不同寻常的紧绷, “可以,不疼。” 得到了他的答案,身后的小美人乖乖低头,在他流血结痂的地方轻轻地吹了吹。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裴珩只感觉全身血液倒流。 狭长的凤眸越发晦暗。 从不远处的茶色玻璃上,他能看到他的杳杳微微弯腰,低下了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们俩的距离近乎于0。 像是暧昧缠绵的交颈鸳鸯。 一缕发丝落了下来,发梢扫在他肩颈线条上。 被蹭过的地方连着麻酥酥的痒,像是翅膀娇嫩的小飞虫。 又轻又痒的触感随着指尖的滑动在他后背蔓延,裴珩手臂紧了又紧。 平时的理智几乎要失了控,脑袋里面所有的思绪全部被她掌控,随着她上下滑动。 很久很久以前,他无数次梦到过自己的小仙子,也无数次的,做过那场荒唐的梦—— 梦里的少女粉腮软红,娇娇地坐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纤细的指尖在他后背蹭过。 嗓音细软,一声连着一声, “裴珩……裴珩……” 他很想转过身去,将那双软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再稍稍使劲,把他的宝贝杳杳抱入怀中。 把那场荒唐的梦带入现实之中…… “裴先生,你是感觉有些热吗?还是感觉太疼?” 软软的声音响在他耳侧,带着点疑惑, “你出了好多好多的汗,裴先生。” 裴珩喉结滑动,低沉嗓音带着克制的微哑,含糊地“嗯”了一声。 面容绝美的男人侧脸极其优越,凤眼半阖的样子褪去了平时的锋利,耳廓泛着一点微微的红。 这种克制又守礼的样子,像是清心寡欲的佛子。 让人很想逗弄。 姜杳杳一边暗骂自己又在色胆包天。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男人的耳朵, “可是,裴先生,你的耳朵好像有一些红……” 她的每一下触碰,都让裴珩的身体更紧绷一些。 那头汹涌狰狞的野兽被深深的困在身体之中,他要很努力的禁锢着对方,才能不让它冲出牢笼。 裴珩稍稍侧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 “没关系,大概是因为有一些疼。” 只是他不知道,这会儿他的声线有多么撩人。 又哑又低,丝丝缕缕的直往人耳朵里钻。 小美人颤了颤睫毛,也跟着对方红了红耳朵。 她不敢再逗裴珩了,只能乖乖的给对方涂药。 好在还有最后一处,认认真真地涂完之后,她就赶紧把药膏拧起来,立刻就往外走。 像是害怕,似乎再多停顿一刻。 她就要大逆不道地想一些色胆包天的东西了。 几乎是在她离开的同一个瞬间。 一直端坐着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抬起一条长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 改变了坐姿。 他的小仙子浑然不觉,脸颊还带着些微微的红,轻手轻脚的把药膏放在旁边,声音软软的问他, 第(1/3)页